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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抑郁症、焦虑症患者面临的“困境

2018-04-07 22:12 | 来源: 网络整理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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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叫詹炎铠,出生于1984年,今年35岁,出生于农村。

  和大多数出生于农村的80后类似,从小在父母“读书改变命运”、“读书是你唯一的出路”的信条传递、指示下,忍受着课堂摧残人性的填鸭式教育的折磨、逼着自己去提升应试能力、义无反顾的选择了读书这条人生奋斗出路。

  父母均为农民职业,父亲学过木工手艺,上小学到初中,父母的收入能勉强支撑我和妹妹的学杂费。

  从2000年开始,我开始上高中,小我两岁的妹妹开始上初中,由于家乡农村土地的贫瘠、水利设施落后,信息闭塞、交通落后,家庭的收入不能维持我和妹妹的学杂费、生活费等负担。
  和上下、隔壁、周围村庄等乡村中青年类似,父亲加入农民工行列,在一座沿海城市,正式开始他的农民工打工生涯。

  父母忍受着异地分居的生活,在异地他乡,身为农民工大潮中的一员,父亲租房生活,缺乏亲朋好友的温暖,担忧着家庭人员生活和安危,做完一处,继续寻找下一处的工作,以诚实的体力劳动换取劳动报酬,以维持整个家庭的经济运转。

  母亲在家种地还得照顾上初中妹妹的学业、以及上高中的我时不时回家。那些年,母亲在农村种田种地,由于当地水利设施落后,以及分到的田地的劣质,加上当时还存在的国家和地方的税费政策。好多年份,光是土地上的产出,不足以维持种地所需的谷种、肥料、农药等成本,甚至处于入不敷出的状态。因此,母亲不得不去种植棉花、大豆、花生、油菜等旱作物副产品,以维持生计,为此,多年累月的田地劳作,风吹日晒、母亲患上了骨质增生、风湿等劳作病。

  2003年,我第一次高考失利,在村庄社会的舆论压力下,我毅然选择了复读。而妹妹在我高中毕业的那年初中毕业。由于家庭经济压力,不得不放弃她任何一个学业机会。

  经过一年的艰苦复习,日夜奋战,十多年的寒窗苦读,终于换得了一张整个农村家庭十多年日思夜盼的大学录取通知书。

  接下来的四年(2004年—2008年),父亲、母亲、妹妹举家外出成为农民工,以维持我上大学的学杂费和生活等费用。父亲考木工活维持讨生活,母亲和妹妹没有任何技术和手艺,母亲靠体力在工厂包装工,妹妹边学技术边挣钱。

  2008年,我大学毕业,本以为可以出人头地的开始工作了,却面临着大学生就业难的现实困境,第一份工作勉强维持了两个多月。

  接下来,和众多大学毕业生类似,由于所学专业和社会需求的错位。从事过销售、在网上给人抢注过域名,互联网公司做过客服,从事过电话营销,感受过城市高档小区别墅群,工作过光鲜亮丽的写字楼,……

  后来,几经周折,从二线城市,来到一线城市上海,在一家医疗行业从事互联网服务工作,这份工作坚持了四年,期间,我不断的充实自己,补充新进的互联网信息技术知识。

  本以为四年的工作经验,以及期间的补充累积,出来换份工作,可以改变原来的经济收入,自己和家庭的生活状况。然而,出乎意料的是,现实给予了沉重的回应和打击。

  理想与现实,奋斗与获得,十多年的读书付出与回报,在接下来的几个月内,形成了激烈的反差、天壤之别、黑白换位,我陷入了焦虑症,患上了抑郁症。

  2015年4月,由于不能继续坚持上班,从上海回到家乡县城,整个人像泄了气,但未泄尽气的气球。

  脸上失去往日的笑容,没有昔日的干劲,失去了原来的活力,……整个人彻底的变了。对于知识和资讯贫瘠的父母而言,他们是第一次知晓抑郁症、焦虑症这种疾病,所以,对于周边的人,他们直到现在都羞于启齿我的病名和病况,而是以其它名义遮盖家庭的这个变故。

  但面临努力读书十多年,以及失去工作的我,面临未婚的我承受的舆论压力,面对未知的抑郁症,他们束手无策,但为了维持这个家的名义,以及发源于农村最朴实、烙印最深的精神力量——争一口气。却又不得不作出回应,从2015年4月发病至今:

  三年时间里,带我去过上海、杭州、合肥等大城市专业、综合医院治疗过,期间,开始当作消化道治疗,不知做了多少胃病相关的无效检查,吃过药(枸橼酸铋钾胶囊、克拉霉素分散片、阿普唑仑片、德巴金丙戌酸钠缓释片都感觉没有名校效果),做过电疗。

  母亲则去过道观、拜过菩萨、求过仙丹,请先生看过祖坟、地基住宅看过风水。
  最后,他们还改过我的名字,换过住宅,这对于本想安度生活的父母,从农村出来,安土重迁的农村农民,付出了巨大的勇气、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。我深深的知晓,而又是那么的无能为力。

  但所有这些付出,都没有改变我的病态。我确定,我深深的患上了抑郁症。

  现在,我勉强的在一家关系单位上班,但自我感觉很难适应过来,抑郁的病症,像一条黑狗,它的阴影不时的笼罩着我。

  我思虑再三,无法更多的像父母倾诉。

  从一开始发病,到处求医的同时,我希望并相信自己处于一个过渡期,相信一切
  慢慢会恢复过来,但三年来,无论吃药还是电疗,看中医看西医,从迷信到科学,都未能改变我的抑郁、焦虑的病态。

  为了看病,三年来,增加了父母10来万的经济负担,还让他们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。父亲,染发已无法遮挡已逐渐斑白的双鬓;母亲,这三年来已憔悴不少,增加了不少皱纹,白发依稀可见。

  我深知,是因为他们骤然的丢失,丢失了三十多年来信任的生活原动力、以及深深埋在心中的期望。

  除了自己的抑郁、焦虑状态,我自己真的无法把控和无能为力,但我确信我的理性思维的能力还在,理解什么是“真善美”、能够表达我对当代社会变迁,自己经历过的对教育体制中不合理成分的建议,以及毕业多年来对蜗居的感受,城市繁华背后的凄凉面的感知,怀念过传统“差序格局”社会的温暖面,触摸过现代化的残忍面,认知当代社会史无前例变迁的持久性,需要冷静面对社会观念的天地之别的现实性。

  在当下,整个国家大规模推进城镇化,整个社会每年以千万级速度市民化的现实下;在社会大规模社会保障缺失的现实下;农民工生活还处于低微水平的现实下;农民基本保障还很初级的现实下;大学生就业难、社会就业难还会持续下去的现实下……当传统的养儿防老的意识还深深的扎根于农村农民的观念和现实中。

  多年来,农民以他的农业特产税,支撑着国家城市的发展和繁荣;农民工群体以家庭和体力的付出,为城市的建设发展做贡献,而又没有得到基本是社会保障;农民子弟的孩子,努力供养孩子上学,毕业后大多都为城市发展做贡献,而80年这个群体,还为这个国家的错误的教育产业化买单,承受和支撑着社会住房商品化繁荣。

  农民工、新市民、大学生,抑郁症患者这个群体很需要得到关注和爱心,需要社会的温暖,需要社会人的支持去渡过难关。

  面对现实,我生活得好痛苦,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,但却缺乏面对死亡的勇气。面对父母,我却是那么的无能无力;面对自己,上帝,我真的拿自己没有办法。 这个病,整天情绪低落,多生活中的人事物很难有高兴,发作时犯打嗝症状,只能自我深深感知的孤独,求安静和独处,工作场所容易坐立不安;没有发作,很难看出异常。

  面对我的病情,除了承担经济压力与承受精神折磨外,父母也别无良策,“心情打开点”、“心态要放宽”等劝慰心情不好者的话,对于抑郁症患者是多么的无力,但却是为人父母最真挚、最朴实的情感表达。面对我的状况,整个家庭都都知道怎么向前走了。

  在这里,现在我需要得到大家的两个帮忙:

  一、请得到过有效治疗的抑郁症、焦虑症患者,提供下医院或医生的名字等信息;

  二、我还需要一份合适我现在状态的工作。

  联系手机:131 7751 8020 联系QQ:23885 99308

(责任编辑:admin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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